3G小說網 >> 都市言情 >> 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 (書號:25513

正文 第53章 堅韌受/沉悶攻

作者:燈半月明
    k想笑卻終究沒有笑出來,他只是一直看著簡守,直到對方不自在。

    簡守:“老板,你來干嘛啊?”難道是來檢查他有沒有來上班?

    還好沒有存著僥幸心理不來上班。

    k搖頭否定:“不,我是在等你下班。”又拿出手機給簡守看,“你看時間到了,你該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簡守:……黑人問號臉。

    直到簡守關了電源,鎖了店門,還處于有點懵的狀態。

    k指了指門邊的牌子:“把那個掛上去吧,改成兩天。”

    簡守一邊聽話地走過去,一邊疑惑地問:“為什么?”這是店面休假的牌子,至今還未用過。

    k:“你受傷了,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簡守想說不用,可是又非常感動,終是沒有拒絕,誠懇的道了謝。

    一路上非常安靜,兩人并沒有太熟悉。簡守想大概是k擔心他路上的安危,特地來送他,讓他很感激。

    走過那條狹長的巷子,簡守連忙道:“老板,這里就可以了,謝謝。”

    暖色的路燈將光灑在簡守的臉上,揭開口罩之后是還未消除的紅腫,可是雙眼依舊溫柔得不可思議。

    k的眸子深邃:“嗯,我順路。”

    然后就一直順路到了社區家庭服務站。

    簡守抱起年年,想讓他叫爸爸,孩子的關注點卻在陌生男人k的身上,兩個墨黑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轉,小手也不停地揮舞著,似乎對他好奇得不行。

    k感覺很奇怪,以至于有一點尷尬,他從來不知道該怎么和孩子相處。

    他僵硬地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柔軟粉嫩的手掌,軟綿綿的就像是棉花糖。

    孩子開心的“咿呀!”了一聲,裂開嘴笑得可愛,彎起的眼睛里似有星光,就像他的父親一樣,k也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:“你好,年年。”

    月色正好,氣氛融洽,傾斜的燈光讓三人的影子恰好重合在一起了……

    k不是一個多嘴好奇的人,但是他看著笑得開心的父子倆,就突然問道:“孩子的母親呢?”

    問得太隨心,收都收不回來。

    簡守停頓了一下,卻還是微笑著的:“……分開了。”他語氣帶有懷念,眼神溫柔,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人,事。
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既然如此懷念,為什么還要分開。

    簡守沉默了一小會兒:“因為難以得到回復,所以我逃走了。”

    也許不該索求太多,他應該要懂得知足。

    逃跑?他問:“從哪里?”

    “從華國。”

    k有點驚訝:“你是華國人?”

    簡守:“嗯,我的父親也是華國人,我從小就在華生活。”

    k:“可你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個混血兒,你孩子倒是像。”

    青年有一頭燦爛的金發,一雙湛藍色的眼睛,口語純正,除了五官比西方人更加嬌小細致外,他看上去就是一個地道的a國人。

    k還想問些什么,但是后來忍住了,他想要更了解lyle,卻不用急于一時。

    簡守禮貌道:“老板就送到這里吧,改天我會帶上禮物去感謝你和你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k點點頭,說好。

    簡守再次停下腳步,轉過頭對依然跟在身邊的k說:“老板……”

    k:“我順路。”

    于是就這么順路著走進了小區,走進了同一棟樓,簡守不知道還該說些什么,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家門,想著要不請老板進去坐坐吧……

    k卻先他一步走過去,簡守張嘴想說你走反了,他的家門是k身后的那一扇。

    可話被吞進肚子,簡守眼睜睜的看見k打開了對面的房門。

    k站在門口,聳了聳肩:“我暫時住在這里。”他見簡守還傻傻地站在原地,“你要進來坐坐嗎?。”

    簡守這才尷尬地連忙搖頭:“不用了,謝謝,晚安!”

    連忙打開自己的家門,逃也似的抱著孩子進去了。

    k在還在對面吼:“晚安,鄰居!”

    年年從簡守的臂彎探出身子朝k招手,似在道別,小動作可愛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簡守關上門后用力地抹了一把臉,覺得自己丟人死了!

    k靠在門框處,回味著青年窘迫的表情和孩子暖心的道別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……真是可愛啊。

    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

    凌晨vip病房里,簡守躺在病床上呼吸清淺睡得安穩,他的手背上插了針,輸著葡萄糖和安神的藥。

    簡母突然從夢中驚醒,簡玦牽著她的手很快就感覺到了她的顫抖,想要坐起來開燈,簡母卻低聲制止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孩子還在睡覺。”

    簡玦握了握她的手:“delia,做噩夢了嗎?”

    delia再放低了音量:“我只是擔心……我們家孩子的體質……”

    她只說了一半簡玦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沉吟道:“不用擔心,醫生只給孩子做了簡單的救助,應該不會發現。”

    不會發現他家孩子先天的不足,對他的孩子造成隱患。

    delia點點頭,她只能往好的一方面想:“多虧了小緘,要不是他……我們家小守會怎么樣……”她完全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簡玦靠過去抱緊了她,安慰道:“我們會好好待嚴緘的。”

    好到甚至在遙遠的未來可以將整個簡氏拱手讓人。

    delia將頭靠在簡玦的胸口,以便獲取安全感,她已經很疲憊了,在簡玦的不斷安撫下很快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黑暗之中,簡玦的手機發出亮光震動了幾下,是短信。

    他動作輕微地拿過來,眼睛瞪大,短信的內容讓他覺得不可置信,手機從手掌滑落,震驚大于悲傷。

    簡守在清晨醒來,房間里的光線并不明朗,他卻覺得有些刺目,眼角分泌出生理性淚水。

    他伸手去擦,就發現了手背上的針管,因為拉扯針頭微移,肌膚下的血開始擠壓進細管,簡守疼得吸了一口冷氣。

    細微的聲響讓睡在旁邊床上的簡父簡母瞬間清醒過來。

    delia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到了簡守的床邊:“寶貝,先不要動,血都倒流了!”

    簡守乖乖地放下手,神智還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簡玦連忙按下鈴,喚來醫生護士。

    醫生護士們圍在他的床邊,檢查寫報告然后得出已無大礙的結論,藥水也不用輸了,針也拔掉了。

    簡守有點茫然,他糯糯地問:“嚴緘呢?”

    delia憐愛地摸著他的金色軟發:“寶貝放心,小緘的手術很成功,只不過暫時待在重癥監護室里。”

    簡守:“媽媽,我想去看看嚴緘。”我很擔心他。

    delia柔聲答應:“吃完早餐我就過去吧。”

    簡守要進重癥監護室,院方只好趕緊給他找來小號的出菌服,并囑咐囑咐他最晚在十分鐘后出來。

    因為有人數限制,所以就簡守一人走進了icu,里面的空氣并不流通,令人壓抑的藥水味更顯濃重,這里除了儀器的嘀嗒聲就剩下簡守刻意放緩的腳步聲了。

    嚴緘趴在病床上,特制的被單下上半身是赤-裸的,他的臉色泛白嘴唇也沒有血色,他的眉目清淺依稀可見青紫的傷痕,簡守覺得心疼,眼眶酸澀。

    他去牽嚴緘的手,隔著手套觸感卻真實讓他微微放下心來,至少嚴緘還活著。

    纖細的手指摩擦著手心的紋路,他喃喃自語:“嚴緘,謝謝你。”

    “嚴緘,你要趕快醒來啊。”

    “嚴緘,你是笨蛋嗎?明知道很危險……你要是死了,我該怎么辦?”應該會彷徨自責一輩子吧。

    沒有人知道當他看見嚴緘倒下的那一刻有多么的絕望害怕,有多么的痛徹心扉,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明白了嚴緘對于他的意義,是一輩子不可或缺的人,是想感激并無限付出的人。

    簡守緩緩地低下頭,隔著口罩在嚴緘的唇上落下了一個淺吻,金色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臉上,投下交疊在一起的影子,看上去圣潔美好。

    柔軟的碰觸,涼薄的溫度,蜻蜓點水般的吻一觸即逝。

    這是一個不為人知的表白,簡守很快就起身離開了,在他走后嚴緘輕輕地睜開眼睛,眼里的墨色流轉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宛有星光,寂靜閃爍。

    高跟鞋踩在醫院的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“嗒嗒”聲,徐母-簡丹畫著淺妝,手里提著果籃朝病房里走去,卻在半路就遇到了簡玦,她的親弟弟。

    她笑,舉起手中的果籃:“我來看小守。”簡玦一步步朝她走去,停在她的身前。

    他的面容嚴肅,眼神鋒利,冷漠地看著她帶笑的眼睛。

    終于果籃垂下,簡丹的笑容也完全消失,變得冰冷不已。

    簡玦深吸一口氣,質問道:“你為什這樣做?”

    簡丹疑惑:“我做錯了什么嗎?我這不是為你好嗎?”

    簡玦的雙拳緊握,額角青筋爆起:“你差點害死了嚴緘,還有你的親侄子,而你告訴我這是為我好!”

    簡丹固執道:“讓那孩子消失才能以絕后患啊,而小守……那只是一個意外,你看這不是沒有受什么傷嗎?”

    簡玦第一次覺得簡丹如此不可理喻,甚至狠毒,他伸出手緊握住她的肩膀,用盡力氣后手指陷入她的肌膚,給她最后的警告:“不要再做自以為是的事情了,嚴緘得好好活下去!”

    簡丹吃痛,向后掙扎:“簡玦,我可是你的親姐姐!”

    簡玦放開她:“所以我才沒有報復你,你走吧。”這件事終會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簡丹嗤笑一聲:“養老虎的是你,被老虎吃掉的也會是你!我當然要走得遠遠的,以免被殃及。”

    “滾!”他怕下一秒他就會做出打女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簡丹扔下水果籃,轉身離去,走廊盡頭她轉頭看著孤獨站在原地的簡玦。

    白熾燈光下她的薄唇輕啟,她說:“你會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﹍

    嚴緘坐在徐瑩瑩的車上,兩人之間隔了一人的位置,車窗外是夜晚斑駁陸離的街景。

    嚴緘不想說話,徐瑩瑩卻不想任由氣氛尷尬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“阿緘在公司從底層做起,有沒有被人欺負挑事兒啊,你給我說我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“沒有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你平時工作多不多,累不累?是不是所有人都把事情給你干啊?”

    ——“沒有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駕駛座上的司機訝異,什么男人竟讓他們小姐這樣低聲下氣的,從后視鏡偷偷看去,男人的樣貌是很不錯的,背脊挺-直氣質也是極好的,只是過于沉默,面無表情的看上去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司機很快收回視線,唉,說不定他們小姐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窮男人呢!

    “阿緘有很久沒有看到過我母親了吧,不過我可是常常跟母親提起你哦!母親也很贊賞你呢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是嗎。”贊賞?嚴緘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徐瑩瑩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當然了!我喜歡的我母親都會喜歡。”

    大膽的言語讓嚴緘轉過頭去看她,徐瑩瑩的臉上有光,色彩燦爛。

    他有時候會覺得徐瑩瑩與簡守有相似的地方,也許就是這種不屈不撓的個性?

    他回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
    下車之后徐瑩瑩從后備箱提出一個果籃來遞給嚴緘:“我幫阿緘準備咯,我母親比較喜歡吃水果。”

    雖然覺得她多此一舉,但嚴緘還是接過來了,算是基本的禮貌吧。

    簡丹迎在門口,屋里的暖光照射出來,在看到嚴緘的那一剎那臉上的笑容僵硬,差點就這么垮了下來。

    徐瑩瑩卻毫無察覺,依舊熱情的招呼嚴緘進來。

    嚴緘嗯了一聲倒是沒有客氣地換上拖鞋,走進了屋。

    他直視簡丹的眼睛,將手中果籃遞過去:“你好,徐夫人。”

    簡丹看著他遞過來的果籃,覺得刺眼,卻仍舊有理地接了過來,保持著讓人看不透的微笑:“你好啊。”

    真是一個令人討厭的變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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